我常常自比鲜花,老公只好屈居牛粪。可是,他却颇为自得其乐。他深沉地告诉我,“老婆,你要知道,并不是每一坨牛粪都是那么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追求有品位滴,我这一坨,便是精品!要不然,怎么来滋养你这朵鲜花捏?”拿出照片,“有照片为证!你看,当年的你,可是标准的瓜子脸啊!可是,现在的你,当然,也是瓜子脸,不过——是倒过来的西瓜籽了。”他痛心疾首:“就是我这坨牛粪,将你滋养的太肥沃太茁壮了。唉。”我#@$%&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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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天,一进屋,老公的眼镜片上都是白白的一层雾气,什么都看不见。然后,他会呼唤着:“老婆——你在哪里?大山呼唤你,你在哪里啊在哪里。江河呼唤你,你在哪里啊在哪里——”直到我出现,用手指将他的镜片抹出一线光明为止。然后他会像两支红军会晤时那样激动地抱住我,“老婆,终于找到你了!”,然后激情豪迈地又唱道:“大海航行靠舵手啊,靠舵手,我们家里全靠你啊,靠你,靠你,靠你,靠你,靠你,靠你,靠你,靠你,靠你,靠你,靠你,靠你,靠你,靠你,靠你,靠你,靠你,靠……”我大吼一声,“靠你个头啊,有完没完?”他羞涩地一笑:“不好意思,磁带卡住了!” 我“哐叽”晕倒!